得亏司承殃会术法,打个响指便能一次次的把乱七八糟的床单变得清爽干净。
再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喂她喝点他的血,她便能生龙活虎的又抱住他的身子。
“司承殃,再给我瞧一回吧?”
司承殃看着她兴奋的模样,竟然生出了荒唐之感。
他和她,到底谁是妖精?
到了后半夜,她才算是满足了好奇心,不再闹他,与他一起睡下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时,阿楚迷迷糊糊的在那身无寸缕的怀抱里醒来,她习惯性的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,手脚并用的抱紧了他的身体。
少年微微睁开红宝石似的眼眸,抚摸着她脑后柔软的长发,见到她的黑发与他的白发互相交织,分不出彼此,他又有了满足。
“楚楚。”
阿楚懒洋洋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他说:“我们昨夜做的事,算什么?”
阿楚想了想,大大方方的说道:“算是夫妻做的事情吧。”
司承殃轻笑出声,十分的快活:“你与我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情。”
阿楚抬起脸,见到了他眉眼弯弯的模样。
其实她也无法理解自己,明明不记得他了,真要说起来,昨天晚上是她的记忆里,与他的第一次见面。
可是第一次见面,她居然就这么大着胆子和他有了鱼水之欢。
后悔吗?
阿楚只感到昨夜里的刺激感还没有完全褪去,她可以确定不曾后悔,有的只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和雀跃。
于是她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司承殃蹭了蹭她的脸:“既然我们做了夫妻之事,那我们算不算是夫妻了?”
阿楚:“当然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