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的虫鸣、夜风的声响一并隔绝在外。
阿楚在睡梦中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,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摸摸,身边是空的。
她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:“司承殃?”
没有人回应她,只有一柄伞飞了过来。
阿楚看着赤色白骨伞,脑子里清醒过来:“他是有事出去了吗?”
赤色白骨伞上下摇晃,像是点了点头。
阿楚有些担心。
能让司承殃临时出去,肯定是他必须亲自去解决的大事,而且他没有带上她,那就说明还会有危险。
阿楚不放心的问:“他不会有事的,对不对?”
赤色白骨伞又“点点头”。
——他肯定不会有事的!
忽而剑鸣声划破了夜色。
赤色白骨伞连忙挡在阿楚身前。
一把飞剑破窗而来,紧接着是白衣道长出现在房间里,抓住了躁动不安的长剑。
阿楚抱着被子:“风道长?”
风凌野将长剑入鞘,连忙转过身,抱歉的道:“对不起,我并非……有意实……在是事……出紧急。”
阿楚问:“什么事?”
风凌野的手中化出焚邪玉鉴:“我修好……了它在……颠倒世……界里出……现了其……他人的……幻境与……司承殃……有关系。”
阿楚穿好了外衣,下床跑到了风凌野身前:“什么幻境?我可以看看吗?”
风凌野点点头,一手拿着焚邪玉鉴,一手剑指点向阿楚的眉心。
阿楚脑子昏昏沉沉,再睁开眼时,她的神魂已经身处于一个陌生的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