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股极寒极冷的力量,从灵树最深处逆向迸发,碾压所有碧绿生机。
她猛然抬眸,疯一般望向那棵参天碧树。
藤蔓此刻尽数被寒冰冻结,有风拂过,所有藤蔓寸寸断裂,成了漫天细碎冰碴,簌簌坠落,消散无形。
浓郁寒凉的白雾之中,一道挺拔的黄衫少年身影缓缓显露。
他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寒气,衣袂轻垂,白发微扬。
少年双臂稳稳环抱着女孩,微微抬眸。
碧树凋零之时,司无缘咬牙切齿的问:“你做了什么?”
司承殃忽而扬起唇角,轻轻一笑。
“你猜啊,我做了什么?”
阿楚睁开眼,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看到了一截白骨。
赤色白骨伞的伞面一侧凹陷,看模样有些病恹恹的,悬浮在司承殃身侧。
他手里的骨头,正是赤色白骨伞的一截伞骨。
阿楚的脑海里隐隐约约的回想起了一点过往。
她曾经问:“这上面的骨头是什么东西的骨头?”
少年笑眯眯的告诉她:“那个生我的女人的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