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常宁并不是圣眷甚隆的裕亲王福全,康熙也一直把他的建议,当作耳旁风。
想当年,顺治帝问儿子们的志向,年长的福全毫不迟疑地说:乐作贤王!
好一个乐作贤王!
等康熙亲政之后,对福全那是百般呵护,唯恐照顾不周,坏了手足之情。
京城里的坊间,早有传言,十个恭亲王不如一个裕亲王,活活把常宁憋出内伤。
文殊保满不在乎地说:“怕什么?那人也没那个闲工夫管我。”
卓泰明白文殊保的意思,那人,指的就是常宁。
很显然,文殊保对常宁,已经失望透顶。
不客气地说,常宁真当文殊保已经死了一般,轻易不见面,任其自生自灭。
透骨冻心的冷漠,足以杀死父子之间的血缘亲情!
卓泰虽然是个不受看重的背景板小阿哥,但是,他的吃穿用度,常宁倒也没有故意扣减。
文殊保就不同了,他的月例银子,只有区区二两而已。
这待遇,也太过寒酸了,比恭王府的五管家,都少了八成之多。
消息一旦传出去,那就是四个字:丢人现眼。
文殊保来找卓泰,也没别的事,就是想显摆一下,他新得的绿鹦鹉。
卓泰对提笼架鸟,没有丝毫兴趣。
只是,难得见到文殊保眉飞色舞的样子,卓泰不忍扫兴罢了。
“五哥,不瞒你说,海山说了,只要你帮着我们一起讨债,绝对不白干。”文殊保夸了一阵子绿鹦鹉,这才小声说明了来意。
卓泰哑然一笑,不出所料,文殊保今天来找他,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。
海山的阿玛,在步军统领衙门里,担任正五品的捕盗步军校,分管东四牌楼附近的治安。
这个职位,大致相当于,分局的治安副局兼重点派出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