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在诸多皇子之中,除了太子之外,就属老十的出身最高,母族的实力也最为雄厚,把他惯成了目中无人的坏毛病。
「你去後边歇着吧。」魏珠打发了小太监,可是左思右想,最终决定稳妥起见,便来找卓泰打商量。
宫里的事儿,魏珠只要不说,卓泰就有理由装糊涂。
可是,魏珠既然找上了门,卓泰就必须有个态度了。
「卓爷,总不能让十爷,当众出丑吧?」魏珠心里暗暗懊悔不已,早知道是这样,真不该安排小太监去伺候老十。
康熙发了话後,再叫卓五爷就不大合适了,魏珠索性省略了排行,径直叫卓爷。
卓泰不动声色看了眼魏珠,心里一片冰凉。
魏珠真想帮老十脱困,又何必来找卓泰商量呢,径直禀给了康熙,他一点屁事都不可能有。
如果,卓泰是个没混过官场的楞头青,很难不掉进魏珠挖的坑里。
只要卓泰领着老十,去了侍卫净房,就等於是被魏珠攥住了大把柄。
在宫里当差,别看风光无限,稍微有个不留神,就要掉坑里,再也爬不出来。
「老魏,这麽大的事儿,你和我商量,我找谁商量去?」
老十尿不尿裤子,和卓泰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但是,和魏珠之间,必须把责任分清楚了。
在宫里当差,该是谁的责任,就是谁的责任,甭想把屎盆子扣到卓泰的脑袋上。
和魏珠对赌,卓泰完全输得起!
这是因为,值庐那边,根本和卓泰无关。
魏珠只要输了,轻则被梁九功肆无忌惮的凌辱,重则被赶出园子,更是要命了!
人在庙堂上混生活,必须有一股子狠辣的劲儿,绝不能像老三似的,一直想赢怕输,患得患失。
「唉哟喂,我的卓爷啊,您就可怜可怜老奴,赶紧帮着想个好办法!」魏珠的脑子转得极快,几乎在一刹那间,便判断清楚了形势不妙,赶紧服了软。
魏珠死缠着卓泰,反而是脱困的妙计。
因为,侍卫值房,不仅在清溪书屋外头,也真有净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