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奴才托合齐,请贝子爷安。」
「起吧。」
「谢贝子爷恩典。」
「来人,看茶,搬把凳子来。」
「庶。」
四喜子领着手下的小太监们,端来了茶,上了零食饽饽,又搬了一张圆凳子。
卓泰擡入镶黄旗满洲之前,托合齐的态度虽然也很恭敬,但是,并不是特别怕他。
因为,托合齐也很有底气,腰杆子极硬。他不仅是老十二的亲舅舅,还是太子的心腹嫡系。
有太子撑腰,他怕个鬼?
现在,卓泰已经和今上、太子同旗,托合齐真正感受到了恐惧是个啥滋味。
上三旗,就是和下五旗不同。
镶黄旗满洲,号称是旗中之旗,是今上子弟兵中的子弟兵,真正的冠绝八旗!
除了太子这个储君外,与今上同旗的宗室黄带子,有且只有卓泰一人尔!
这就显得格外的金贵了!
「禀贝子爷,驻海甸的南营参将,不仅在酒後招姬,还在醉酒後,打死了厨子,已被开缺,拿交刑部从重议罪。奴才想请贝子爷的示下,应由谁继任?」托合齐起身拱手,禀报了突发事件。
托合齐看上去很恭顺,腰也哈得很低。
但是,卓泰心里有数,托合齐以前很少禀报手下将领们的人事问题。
虽然说,卓泰是稽查步军衙门的御史,拥有合法监督托合齐的权力。
但是,在康熙的眼皮子底下,只要托合齐不配合,根基尚浅的卓泰,也没有办法直接插手步军衙门的内部人事问题。
如今就不同了,太子亲口吩咐托合齐,一定不能轻易的得罪了卓泰,免得丢失了弥足珍贵的京内兵权。
这是因为,托合齐是太子的人,这事隐藏得极深,连康熙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