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老四还不如的富尔敦,更成了京城的大笑话。
别看马齐现在年纪大了,体力已经不济。
当年,马中堂可是秒开八力弓,十射九中红心的神射手。要不,他怎麽可能入了康熙的法眼呢?
「不瞒小主子您说,我阿玛搁家里大发雷霆呢,他硬逼着我来请你过府茶叙。若是请不到您,我阿玛肯定打断我的狗腿。」
卓泰不由微微一笑,富尔敦这小子,也学坏了,满嘴跑火车,就没一句真话。
马齐是出了名的疼儿子。当年,作为长子的富尔敦,不仅骑射不精,还经常逃出上三旗官学,跑出去和不三不四的女人们鬼混。
就这,马齐都一直忍着没打他。
「大哥,不是我不给您面子,只是,我刚接任不久,就和被稽查的岳伯私下里相会,只要传出去了,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这件事情吧,卓泰还真占理儿。
但是,马齐就是脾气倔,哪怕可以通过马武,无障碍的传递消息,他还非要见卓泰。
康熙派卓泰稽查户部,目的就是制衡马齐。
所以说,卓泰除非脑袋被门夹了,才可能去见马齐。
两个人,正在拉扯之时,章七来了。
「哎哟喂,富大哥,才几日没见,可想死兄弟我了!」章七一进门,就给了富尔敦一个大熊抱。
旗人好朋友之间的最高礼节,便是碰肩把臂礼。
只要没有血缘关系,江湖真的无大小。
即使富尔敦和卓泰平辈相交,章七照样叫他大哥!
「昨日个,我去东四牌楼看斗狗,您猜怎麽着,猛四那条骚犬,不仅又赢了,还咬死了安郡王玛尔珲的爱犬——」章七知道富尔敦的喜好,故意投其所好的大肆渲染了斗狗的紧张刺激。
「唉,猛四太凶残了,我的爱犬也被它咬死了三条之多————」富尔敦真被章七勾起了兴趣,两个人凑一堆,大谈斗狗经。
「我前几日也买了几条凶犬,走,去我哪里看看去。」章七生拉硬拽,楞是把富尔敦拖出了贝子府。
卓泰不由轻声笑了,这人呐,都有用,就看是不是用对了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