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卓泰手下的近百名侍卫,个个都有口罩的防护,免除了漫天黄沙,灌满口鼻之苦。
行军的路上,又不是家里,车队携带的清水,成了紧俏物资。
没有洗口鼻的水,嗨,那滋味别提多酸爽了。
近水楼台先得月,绝不是一句空话。
别看马齐位高权重,他也只能带一辆马车跟着走,而卓泰却有三辆马车。
日落之前,卓泰检查了一遍行宫内的布岗情况,正欲出去和慧娘相会,却被康熙叫去下棋。
卓泰连输了三局之後,康熙拈须问他:「听说,你沿途之上,快活似神仙?」
这肯定不是啥好话。
卓泰涎着脸,说:「臣儿只是带了别人家的儿媳妇而已,好象并未违规?」
「哼,你若能戒色,朕肯定可以戒膳了。」康熙看似很平和,实际上,不称我,却称朕,已是隐怒於胸。
卓泰小心翼翼的解释说:「臣儿一到晚上,那里就硬得睡不着觉,肯定是有病。」
「来人,传谢御医。」康熙才不信卓泰的鬼话呢,当即叫人来验证。
谢御医是中医内科之中,顶儿尖的高手,尤擅调理阴阳。
替卓泰把了脉之後,谢御医跪地奏道:「回皇上,容贝子内火过旺,阴阳严重失调——」
康熙格外的信任谢御医,因为,谢御医的家里,广有十万亩上等良田,根本不差钱。
「能调理正常麽?」康熙想了想,问谢御医。
谢御医摇头道:「怕是先天内火过旺,极难调理,臣只能勉强试之,不敢保证有效。」
直到此时,康熙才真信了,挥退了谢御医後,冷冷的说:「检点一些,莫要被人非议,懂麽?」
「嘛。」
从行宫出来後,卓泰钻进早就搭好的帐篷,将慧娘搂在怀中,狠狠的亲了一口,笑嘻嘻的说:「你昨晚叫得太大声,居然惊动了皇上。」
「啊——」慧娘吓的不轻,红唇之上,居然没有一丝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