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泰又没有惦记过恭亲王的爵位,他自然不可能傻到去主持祭祀活动了!
名不正,则言不顺!
非嫡非长的卓泰,没必要主持家祭活动。
这边厢,卓泰接见男人们。
那边厢,茹雪也在接见女人们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。
茹雪的这里,站满了女人,那就仿佛是开了鸭场一般,嘈杂的声音,吵得脑仁疼。
「主子夫人,奴才听说,江宁织造新出了一种特殊的绸料————」
「主子夫人,奴才的男人很会算帐————」
大家如同众星捧月一般,围着拍茹雪的马屁。
这场面,像极了红楼梦里,大家围着贾母,张嘴老祖宗,闭嘴老祖宗。
大年初一,人家送了厚礼来拜年,总不能不留膳吧?
於是,贝子府里,开起了流水席。
来的都是客,随便坐,随便吃。吃不完的宴席,倒了也怪可惜的,允许大家自己带个盆,拿回去给家里人一起尝个鲜。
在旗人的世界里,也分三六九等。
在兵营里当差,有铁杆庄稼可领的旗人之家,即使无法顿顿吃肉,日子也还过得下去。
家里全是闲丁的旗人,那就是三天饿两顿了。
这种状况,主要是吸取了前明把王爷当猪养的历史教训。
从多尔衮开始,一直到康熙,他们一致认为,旗人不能太富裕了,还是穷点好。
只有穷人,才舍得上阵搏命杀敌。
晚上,卓泰接班照顾常宁的时候,常宁忽然酸不溜丢的说:「你那边热闹得很,我这边冷冷清清的,礼物也越来越寒酸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