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德州驻军已经陆续出了城,属於卓泰的机会到了。
至於,率领德州驻军出城的人,唉,除了索额图本人之外,还能有谁?
「来人,传我的话,令驻於恩县郊外的彰德八旗,急行军赶到平原县城外。告诉他们,无论跑死多少马,我都补充两倍的好马,还有半年的草料钱————」
「嘛。」
三等侍卫咏罗揣着卓泰的将军令牌,及盖了鲜红将军大印的调兵札子,骑上快马,风驰电掣的奔向了近在咫尺的恩县。
卓泰料定,德州的八旗驻军只要出动了,德州的城防就变得异常空虚。
搞不死康熙,德州就算是留军再多,也无济於事,这笔帐太子绝对算得清楚。
张廷瓒很有些奇怪,卓泰究竟在等什麽?
咏罗刚走不久,卓泰就带着身边的几十名护卫,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太子去济南府,有且只有一条捷径,那就是走德州到济南府的官道。
而从德州到济南府的官道,必经平原县城!
能不能,不走官道,改走小路?
当然可以了。
但是,走小路,三天能到济南府,就算是很快了。
所以,卓泰料定了,太子肯定绕不过去平原县城。
从河南彰德调来的精锐八旗马甲,就在距离平原县只有二十余里地的恩县城外。
没错,卓泰的想法,就是在平原县城外,以逸待劳的等着太子。
跟着卓泰一起行动的张廷瓒,一边拍马赶路,一边暗自佩服卓泰的深谋远虑。
在德州动手擒下太子,万一康熙的同情心泛滥,觉得只是索额图使坏,而太子是无辜的。
那麽,卓泰不仅无功,反而有挑拨天家父子关系的大罪。
若是在平原县城外,拦截了太子,那个性质就迥然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