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额图的次子阿尔吉善,反而更懂事一些,他面如土色的问卓泰:「敢问容贝勒爷,我阿玛他还好麽?」
卓泰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实情了,淡淡的说:「你只须老实交代你自己的罪孽即可。」
阿尔吉善立时面如死灰,两腿颤栗不止,天,真的塌了!
「卓泰,只要我不死,总有一天,要骑遍你的所有女人!」
索额图的骄横,被格尔芬学去了十成十。
但是,索额图的头脑,格尔芬半点也没学会。
一样米,养百样人,每个人都不同!
所谓龙生龙,凤生凤,不过是扯淡罢了。
真实的情况,其实是:老子混蛋,儿下流。
在唐初还很牛x的门阀世家,被我花开遍百花杀的黄巢,连根拔起,一举荡平。
打那以後,再无门阀政治,取而代之的是极少数的文臣世家。
但是,文臣世家和门阀世家的本质区别是,文臣的下一代,只要无一中进士做官,整个家族必然跟着衰落。
说白了,就是家中无官的文臣之家,变得无足轻重。
到了大清,即使是满洲勋贵,也极难世代掌权。
康熙朝极盛的赫舍里氏和佟佳氏,到了雍正朝,就全面性的衰落了。
凡是雍正重用的满洲大家族,到了乾隆时期,都被打翻在地,再踩上几脚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这几乎是真理!
和格尔芬计较口舌之利,大大的有失卓泰的身份,他只是淡淡的吩咐何大中:「此獠院内的一切,你们都分了吧!」
何大中抑制不住的一阵狂喜,把一切都分了,自然包括格尔芬的妻妾了。
瞟伎有个啥意思?那红唇,天知道有多少臭男人尝过?
玩索中堂的儿媳妇,那才叫作够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