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上手套拿起证物袋,小田切警视长挥了挥手,示意对面的属下坐下,然后将标签对准上面。
“我们在西摩多市生物研究中心的停车场找到了一个空的安剖瓶,而且上面还有红色暹罗猫的标签。”
“咬人家的屁股多脏啊,这下子鲁邦又要去刷牙漱口了!”
“请问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将手上的证物袋放在桌面上,目暮厉警官看了一眼周围,发现并没有卷毛的身影。
简单的三句话,让目暮警官此刻非常好奇,他在心里盘算,直到小田切警视长发话后才和上司一起转过身。
“能做到这种事的人,怎么可能会不小心在现场遗留一个空安剖瓶。”
顺手把生物研究中心的照片递给小田切警视长,目暮警官退到后面,看着两位上司开始交流。
坐在办公桌后,小田切警视长看向对面站着的松本清长和目暮十三。
“你们放心好了,不管那些贼猫在日本的那里散播杀人细菌,这艘飞艇都不会有事的。”
愣了一下,目暮警官立刻反应过来,惊讶地站起身:“您是说,这个安剖瓶是他们故意丢在那里,好让警方找到的吗?”
“目暮警官,你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不停地跳来跳去,好不容易挣脱了小狗的撕咬,想起这只狗的身份,藤冈还是停住了抬起的脚,捂着屁股气氛地离开了大厅。
“嗯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啊!!!”
松本清长率先发出了提问,看着上司一脸严肃,他没有坐下。
“目暮,你知道的吧。”松本清长在楼道口和目暮警官分开,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“鲁邦,你这是怎么了?”铃木次郎吉急忙把自己的小狗抱在怀里,用手为它梳理毛发。
“那个,这个…”
在他的指引下,鲁邦窜了出去,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张开血盆大口,准确无误地咬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