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房卡钥匙轻轻贴在感应器上,按下扶手走进客房,看着仍然闭合的窗帘,以及几乎黑透了的房间。不敢打开灯,也不敢用手表手电筒照明的柯南只好在黑暗中摸索。
反正多半也是服部打过来的。
“原来是你啊!”
“京都?”
坐在小兰对面,结月托着下巴,哼了一声:“她说是趁着基德离开飞艇的时候,被大盗带下去了。”
“这是…”
后退几步,不断急促地呼吸,新一瘫坐在地上,似乎是明白了什么。
感觉自己手上好像抓了什么东西,担心床上的贝尔摩德被刚才的意外惊醒,柯南只好把手上的东西放在眼前,贴近了看。用手在上面搓了搓,柯南开始总结这个东西的特点。
“这个啊,都是。”冷笑着,贝尔摩德说出了一个令柯南吃惊的回答:“准确来说,她在组织那边是个真实存在的人。”
复杂地盯着柯南,贝尔摩德缓缓放下枪:“你只要知道,我们和你做的是一样的事就行了。”
“你的弟弟,也是组织的代号成员了。”
“我等会吃完饭,就会离开,悠二的话,他估计会等个三五天才能从奈良县医院回到东京。”
望着坐上出租车的女生们,柯南在前台要了大叔的房卡,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客房401前。
扶着地板站起来,柯南平抬手臂露出麻醉手表,看着同一时间抽出手枪对准自己的贝尔摩德。
眼见柯南调整好了心态,准备穿衣服离开酒店的贝尔摩德听到柯南的询问,突然呆住。
“对了,小兰…姐姐。”余光注意到园子打着哈欠走进餐厅,柯南补了一句称谓:“你早上有什么事吗?”
自己这段时间还一直拼命想拆穿真知子的真实身份,好险…
“八年前,京都的古老寺院山能寺中的一尊国宝级佛像被偷窃,那个寺院的住持委托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解读这个东西。”
点燃一根烟,翘起二郎腿的贝尔摩德看着扭过头的柯南,似笑非笑地从胸前掏出手机。
快速地结束早饭,三个女孩离开了酒店去购物,本来考虑到真知子也是女孩,想提出让父亲提东西的小兰被柯南给劝阻。
想起早上自己给安室透打的电话,在得知悠二被送进手术室后切掉了阑尾,其他没有什么伤后,柯南总算是放下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