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了马蜂窝。
林善忠这个想借助“恭维”崔向东的经济才能时，顺势从作风方面来耍点小聪明的行为，可算是捅了马蜂窝。
尤其——
苑婉芝看着他，忽然春风般的微笑了下：“善忠同志，要不咱们打个赌吧。请调查干部群众私生活的顶级专家，也就是锦衣部门的指挥领导！来分别调查下崔向东，和你的生活作风。看看谁，更干净一些。”
砰！
看着满脸娇笑的美妇。
林善忠的心脏，忽然狂跳了下。
有请锦衣？
娘的。
谁不知道诈死的锦衣指挥韦烈，是崔向东异父异母的亲兄弟？
“要我说，还是连两位的经济问题，也都调查下吧。”
方临瑜大开大合：“我方临瑜敢对着党章发誓，崔向东为官至今，从没收过任何人的一分钱！乃至，一瓶好酒一条好烟！请问林副市，你敢请省纪的领导，来调查你的经济问题吗？不要犹豫！你敢，还是不敢？”
林善忠——
额头上，竟然有冷汗冒出。
张云海等人，都紧闭着嘴巴。
别的问题，他们绝对会插嘴。
但事关崔某人的生活作风——
哎。
崔向东乃柳下惠转世，有着君子美誉，对美色的抵抗力，那可是能和太监相媲美的啊！
林善忠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，才在这个场合上，敢拿崔向东的生活作风问题，来说事。
“胡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