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星辞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:“我拦了。他不听。”
闻初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给他留下车辆和物资了吗?”
宋星辞没有开口。
可这本身就是一种答案。
贺北川已经炸了。
他冲上来,“宋星辞!你还是人吗?!时予哥是你堂哥!从小你被欺负他第一个冲上去护着你!你就这么把他丢路边了?!万一......”
“万一什么?!”宋星辞猛地转头,声音骤然拔高,眼尾红了一片,“万一他没变成丧尸?万一他还能活?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谁吗?!”
他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着,声音在嘶哑和嘶吼之间来回震荡:“那是我亲眼看着被咬的!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?”
“可车上的人怎么办?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拖着他们一起陪我冒险!”
沈楚曼连忙抱住他的胳膊,轻声细语地安抚着,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胸口。
宋星辞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,别过头去,不再说话。
贺北川被樊景深拖着,否则早上去揍他了。
“说的真是冠冕堂皇,你让手下的人走,你自己陪着时予哥不就好了?你就是怕死!你就是想丢下他!”
“你个狼心狗肺的家伙,我以前真是看走眼,以后和你势不两立!”
宋星辞冷笑:“如果发生在你身上,你也会和我做一样的选择。”
秦屿站在闻初身侧,忽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,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距离被咬之后,多久了?”
宋星辞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不情愿的开口:“差不多四十分钟。”
秦屿转头看向闻初。
两人对视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