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太阳已经老高。
樊景深和贺北川倒头就在次卧睡死过去。
两人的呼噜声隔着两道门都还能隐约听到,一个高亢一个低沉,像在合奏什么末世交响曲。
宋时予刚觉醒异能,整个人还处于兴奋得睡不着觉的状态。
他主动提出来负责警戒,正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练习木系异能。
一根翠绿的藤蔓在他指尖缠绕、生长、又收回,藤叶上渗出细密的治愈液珠,被他小心翼翼地收集进一个小瓶子里。
他打算等瓶子装满了,就送给闻初。
套房主卧里,只剩下闻初和秦屿两个人。
秦屿检查过门窗,确认锁好,又在房间四个角落里各放出一盆冰。
酒店已经停电,空调也无法使用。
空间里到是有发电机,可那玩意有噪音,他怕影响大小姐睡觉。
他走到闻初面前,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:“大小姐,您先休息。有事大喊,我就在外面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秦屿。”闻初叫住他。
他停下,回头看她。
闻初靠在床边,抱着手臂,直视着他:“为什么让我当队长?”
秦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语气也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:“您是大小姐,不该是队长吗?”
闻初:“......”
这个回答滴水不漏,又敷衍得理直气壮。
她换了个问法:“我的意思是说:你以后要是想建立自己的势力,和樊景深、贺北川打好关系很重要。樊家和贺家在京市都有不少实力。你这次安全把他们带回家,他们家里人肯定会好好谢你。”
她把话摊开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