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字都没说,但那个手势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闻初站在旁边,看了一眼宋时予,又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。
“走吧,上去。继续用丧尸练手。”
宋时予抬起头,点了点头。
他转身的时候,脚步比之前轻快了许多。
那几步迈得稳而松弛,像是卸下了一副背了二十多年的担子。
晚上,一行人在二楼露台苦中作乐吃烧烤。
雨还在下着,但被屋檐挡在外面,炭火在烤架里烧得通红,肉串滋滋地冒着油,香气裹着烟气飘散在湿漉漉的夜风里。
几人没敢喝酒,毕竟酒店里还住着另一拨人,小心为上。
大家默契的没有提宋星辞,却也不会再像之前将他当成无害的发小。
白天,虽然没有什么肢体冲突,也没有彻底撕破脸,但一切都不同了。
贺北川啃着烤鸡翅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笑话,樊景深没笑,宋时予倒是弯了弯嘴角,心情似乎没有受到影响。
闻初靠在躺椅上,看着大白趴在笼子边缘,眼馋的看向烤肉。
她拿起一串,隔着笼子问,“你要吃吗?”
可惜,回答她的还是一个屁股。
好吧,有点难啃,可她喜欢挑战。
夜风裹着雨气和炭火香,丧尸们还在淋雨没有发出“嗬嗬”声,难得的片刻安宁。
然而这种安宁没能撑到天亮。
睡梦中,闻初又被那阵熟悉的声音吵醒了。
“啊~”
“老公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