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以说不爱就不爱?
这不是变心是什么?
所以,当沈楚曼洗完澡,带着一身水汽靠近,手指轻轻勾开自己吊带睡裙的系带时,他没有再忍。
他故意用力,故意让沈楚曼叫得比平时更大声。
他不信闻初听不到。
她已经听到了,她一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为他的行为难过。
他已经等不及明天看到她,眼里重新燃起的嫉妒和不甘。
两个小时后。
沈楚曼浑身无力地躺在他怀里,手指懒懒地划过他的胸口,媚眼如丝:“星辞,你好棒。”
她轻轻蹭了一下他的下巴,声音里都是崇拜:“老公,你是这个世上最厉害、最英勇的男人。”
宋星辞叼着一根烟,微微仰头吐出一口白雾,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散开。
他垂下眼看着怀里的人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低沉:“怎么?没喂饱你?”
他喜欢这种感觉,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沈楚曼伸出食指戳了戳他胸口,嗔怪地拖长了尾音:“你讨厌~”
那声“讨厌”抑扬顿挫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钩子,在昏暗的房间里荡开一圈黏腻的回音。
宋星辞的呼吸重了一瞬,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。
他鬼使神差地将沈楚曼翻了过去,让她背对着自己。
这个角度,腰线、肩背的弧度,在昏黄的灯光里,莫名让他想起另一个人。
他知道那不可能,可那轮廓像极了。
像极了,那个今晚穿着墨绿色长裙站在雨幕灯光里的人。
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,血液像被点燃了一样往上涌,喉咙发紧,眼神暗了几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