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只是初步的。
但那个趋势清晰得像写在墙上一样。
楼上那阵声音还在继续,她依然无法入睡。
干脆不睡了。
她休息了一刻钟,喝下灵泉水,又继续练习。
天亮了。
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,楼上的动静终于安静了。
窗外黑雨还在下着,哗啦啦的声音填满了整个世界,像一张永远合不拢的幕布。
闻初倒头就睡,连被子都没来得及拉好。
意识沉下去的时候,她感觉到戒指空间的边缘又融化了一点点。
那微小的变化像一声轻轻的叹息,从意识深处传来,温热的、柔软的,像是空间本身在呼吸。
大白趴在笼子里,冰蓝色的眼睛深深地望了她一眼,没有出声,尾巴尖轻轻压平了。
第二天。
两拨人在酒店餐厅不期而遇。
黑雨没停,谁都不知道还要被困多久。
两边都想趁着困在这里的时间,多准备些物资。
宋星辞的队伍占了餐厅东侧的两张长桌,元初小队在西侧靠窗的位置。
宋时予、贺北川和樊景深围坐着摘菜、切菜,桌上搁着几盒刚开封肉罐头。
他们仨都是厨房小白,并不打算做有难度的菜系。
直接用肉罐头煮菜,大杂烩能填饱肚子就行。
宋星辞的目光扫了一圈,没有看到闻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