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起来,声音也带上了一抹恼羞成怒的尖锐:“你只是闻家的一条狗罢了,还真当自己——”
话没说完,秦屿继续加大威压。
三级中期。
那股压力像一座骤然落下来的山,宋星辞的膝盖猛地一弯,整个人跪了下去,膝盖砸在湿冷的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。
他跪在那里,手掌撑住地面,指节泛白,愤怒和羞耻在他脸上交织成一种扭曲的复杂表情。
沈楚曼被威压波及晕了过去,软软地倒在一旁,朱炎快步上前扶住了她。
宋时予坐在火锅桌边,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弟弟跪在那里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收紧了一下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有站起来,没有说话,也没有上前。
他只是把目光从宋星辞身上移开了,落在锅底快要煮干的红油汤面上。
宋星辞身后的手下面面相觑。
不是发小吗?
不是从小认识的吗?
不是好好的在说话吗?
怎么就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