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样,似乎没有更新。
可就在她准备收回精神力的时候,她感觉到不对劲。
沈楚曼的表情不对劲。
好像很痛苦。
帐篷里没有灯,只有外面透进来的昏黄光线,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布料上。
她偏过头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:“星辞…”
宋星辞没有回答。
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。
沈楚曼膝盖疼,声音也散了,分不清是想喊还是想哭。
她试着回头看他,想在他脸上找到一点熟悉的温度。
可她看到的,只是一张在昏暗光线里绷紧了的侧脸。
下颌线像刀刻的一样硬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睛半眯着,没有焦点,也没有看她。
沈楚曼喊他的名字,不懂自己为什么这样被对待。
宋星辞似乎没有听到。
他脑海里浮上来的画面,是闻初坐在火锅桌前,低头夹起那片毛肚,看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他恨闻初的无情和忽视。
沈楚曼的身体软了下去,脑袋歪向一侧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可宋星辞就像没有看到一样,继续着自己的“事业”。
房车里,闻初皱着眉坐回了床上。
这怎么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?
哪里快乐?哪里舒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