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谁让她开心,这不重要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朝小楼走去,先去检查厨房。
厨房里锅具齐全,但其他物资:调料、米面、油盐米面等基本被搬空了,只剩下几瓶开过封的酱油和半袋盐。
大概是幸存的员工离开前拿走的,怪不得停车场空了不少位置,他们应该是开车下山了。
至于为什么不是像他们一样外来寻找物资的人,看果园里那群活蹦乱跳的鸡就知道了,东西没少,应该不是。
所有人都加入到抓鸡的活动中来。
众人默契地没有用异能,徒手抓,像是想在回到京市之前给自己最后一次放纵的借口。
这里面除了秦屿,背后都有家族势力,回去就要面对那些沉甸甸的人和事。
阳光暖暖的,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。
有人生火,有人腌鸡,有人烤鸡,有人杀鱼,有人整理厨具,有人在切菜。
大白蹲在台阶上守着它的“战利品”,尾巴尖偶尔晃一下,像一座骄傲的小型雕像。
宋时予边处理柴鸡边笑着说:“我怎么也没想到,有一天自己能吃到猫抓的鸡。”
大白高傲地扬起下巴,像是在说“知道就好”,但尾巴尖悄悄晃动了一拍。
闻初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,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,嘴角一直弯着。
没有人提起京市,没有人提起回去之后要面对什么,像是都在默契地抓紧这最后的清闲时光。
秦屿直接起了三个锅。
一个做地锅鸡贴饼子。
铁锅烧得滚烫,鸡肉在酱汁里咕嘟着,贴好的面饼沿着锅沿码了一圈,边缘被烤得焦脆,吸饱了汤汁。
一个将鸡块油炸后,用尖椒炒成麻辣干锅芝麻鸡。
金黄的鸡块裹着红亮的辣椒和花椒,在锅里翻腾出呛鼻的香气,芝麻洒上去的时候滋滋作响。
还有一只,用菌菇炖成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