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北川在椅子上瘫了一会儿,又精神了:“刚才吃了鸡,现在该抓鸭子和鹅了。山庄里肯定养了,搞两只晚上炖了,再搞点蔬菜,我看后院那片菜地还挺绿的。”
宋时予刚想开口说现在哪里是抓鹅的时候,趁着日头还在,该早点上路才对。
可闻初也已经站了起来,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:“走!”
秦屿一向以闻初的意愿为先,根本不可能反对。
只有樊景深和宋时予默默对视了一眼。
得,跟上两位活祖宗吧。
后院比前院大得多,一片菜地被篱笆围着,青菜、萝卜、番茄、茄子长势喜人。
在雨后阳光下泛着鲜亮的颜色,叶片肥厚翠绿,像是刚从菜市场搬回来的。
旁边的鸭圈和鹅圈里,几十只鸭子和鹅正悠闲地踱着步,看到人来也不慌,只是歪着头打量,羽毛油亮,精神抖擞。
贺北川已经翻进菜地开始摘菜了,手里攥着一把嫩生生的青菜冲他们晃了晃:
“这边的菜都没被酸雨伤到!奇怪了,明明外面的植被都蔫得差不多了。”
宋时予也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他蹲下身捻了一把菜地里的土,又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没有遮挡的天空。
“对啊。蘑菇和变异番茄都没受到酸雨影响。当时,我还以为是因为变异番茄的能量,保护了附近的菌菇。可看到这片毫发无损的菜地,才惊觉这个山庄有古怪。”
闻初没有接话。
她在仔细回想进入山庄后的所见所闻。
确实有古怪。
山上的植被几乎都没有被酸雨影响,只有很深的低洼处存了一些酸雨,才对植被造成了一些腐蚀。
这些蔬菜好好的,鸡鸭鹅好好的,连池塘里的鱼都是活的。
她之前看到鸡棚和鱼塘上都有遮挡,以为只是那些防护措施保护了它们。
可眼前的鸭子和鹅,头顶没有任何遮挡,没有棚子,羽毛却干干净净,该吃吃该喝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