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贺北川才发现少了一个人。
他左右看了看,挠了挠后脑勺:“咦?屿哥呢。”
闻初还没接话,他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:“我可真蠢,屿哥自然在吸收晶核。”
闻初嘴角抽搐:他真不用。
这会,不会是去冲冷水澡了吧,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。
她猜对了。
数百米开外,借着树林的遮掩,秦屿正背对着所有人站着。
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可大小姐的红唇、她嘴唇靠近时带着的温度、她坐在他腿上时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触感......
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,像一圈圈扩大的涟漪,怎么都止不住。
他闭上眼,又睁开,那些画面还在。
他抬手,指尖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弧线。
头顶立刻下起了细密的小雨,水珠落在他的肩头和发顶,顺着他的下颌滴落。
然后是小雨变成中雨,中雨变成大雨。
他站在那片只笼罩着他一个人的雨幕里,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把他衬衫的领口浸透了,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。
他低着头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任凭雨水冲刷着那些他不愿意承认却挥之不去的念头。
淋了整整半个小时,他才终于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灼热的温度慢慢退了下去。
闻初几人围着火堆烤着火,吃着夜宵,等着秦屿。
火光落在他们身上,把每个人脸上的笑意照得清清楚楚。
贺北川还在喋喋不休地,规划着回到京市之后要怎么跟家里炫耀。
樊景深偶尔插一句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