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区的夜很静。
军方的哨兵在围墙上换了两次岗,篝火渐渐烧成了暗红色的炭,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坐在火边。
大部分人都睡了,车里、帐篷里,呼吸声混在夜风里。
宋星辞今晚睡在房车里,一个人。
脸上的伤还在疼,绷带缠了半张脸,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,也没心思做那种事。
沈楚曼被安排在不远处一顶单人帐篷里,她自己铺的睡袋,自己拉的拉链,全程宋星辞没有出来看一眼。
阮明月也没睡。
她坐在自己帐篷里,隔着帘子听外面的动静。
等到篝火边最后一个人也走了,等到围墙上的哨兵换完第三班岗,她对着自己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人摸黑朝沈楚曼的帐篷走过去,动作很轻。
他们拉开帐篷拉链的时候,沈楚曼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。
高个保镖弯下腰,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,把人从睡袋里抱了出来。
沈楚曼的眼皮动了一下,含糊地吐出一个字:“谁……”
稍矮的那个,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浸了药的手帕,捂在她口鼻上。
沈楚曼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,彻底不动了。
两个人抬着她绕开哨兵的视线,从围墙一处缺口出去,朝东边那片林子走。
到了林子边上,两人把她放在一堵矮墙下面。
月光照着她的脸,长发散在地上,领口因为被抬了一路而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锁骨。
高个保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,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走,而是蹲下来,伸手把她的领口又往外拉了一点。
稍矮保镖拉了他一把:“你干什么?小姐说抓两只丧尸过来,让她被丧尸吃掉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