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。
与其说是冷战。
不如说是闻初单方面在给秦屿判刑。
他照例每天早上把早饭做好,小桌板摆得整整齐齐。
粥、小菜、煎蛋、切好的水果、一杯温牛奶,一样不少。
闻初从房车上下来,看都不看那一桌东西。
而是从空间里放出食物,自顾自的吃着。
到了中午,他又在休息的时候摆出饭菜。
她依然不看一眼。
秦屿递水,她不接。
秦屿递水果,她不看。
秦屿放的零食,她不吃。
她把他当空气。
秦屿跟在后面,手里端着切成小块的西瓜,手足无措。
他不说话,她也不说话,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越绷越紧。
路上的变异体和丧尸动物成了他唯一的出口。
那些东西本来不该这么惨,可秦屿见了它们就动手,下手越来越重。
一只三级初期的变异野猪,被他用金属碎片从中间劈开。
血溅了一地,他连眼皮都没抬。
几只丧尸化野狗扑过来,他一个响指,连灰都没留。
只剩下几颗晶核在泥地上滚了两圈,叮叮当当的,很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