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。
锁骨。
继续往下。
丝绒的衣料,一点一点地下移。
布料滑过她的手臂,堆在腰侧,像一汪化开的水。
肚皮。
继续往下。
他也能感觉到她的体温。
感觉到她皮肤底下微微颤动的肌肉。
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。
整个人,像一朵花,娇嫩欲滴。
花露,也是甜的。
后来,也是开始......
那一刻,秦屿竟然觉得自己彻底活了过来。
像一个人那样。
那一夜很长。
幻境把房间里,所有的声响都收拢在里面。
外面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,什么也听不到,只看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安安静静地关着。
第二天。
闻初醒来的时候,浑身酸痛得像被汽车压过一遍。
她低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