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,训练室里的空气像是凝了一拍。
贺北川站在旁边,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宋时予的手指在身侧收紧了。
樊景深推眼镜的手停在鼻梁上。
闻初站在那排人的视线和那张照片之间,表面没有任何反应。
但心里。
啊——!啊——!!啊——!!!!!!!
我的妈啊,我的姥啊,我的天菩萨,我的地藏王啊!!!!!
说的通了,一切都说得通了!!!!!!
她身后,秦屿站着没动,只是将眼神都投放到闻初脸上。
闻初看着那张照片,满脸不在乎:“只是一张模糊的照片,又是晚上拍的。角度、光线、阴影,哪一样都可能出问题。你仅凭一张监控截屏就断定秦屿是丧尸,是不是太急了?”
郁燃没有反驳。
他重新调出几张照片。
不同角度,不同时间,有他开车从闻家出来的,有他刚出基地的。
每一张都拍到了他的手。
方向盘上的、车门边的、垂在身侧的。
指腹的位置、指甲的边缘,在放大的照片里清清楚楚,灰黑色的。
甚至有一张照片中,隐约露出脖子上一根黑色血管。
郁燃点了点其中一张:“还有,他为什么一直戴着帽子?为什么每次停车都不露脸?”
他抬头看向秦屿,语气依旧平稳,“秦先生,你能解释一下吗?”
秦屿的目光,仍没有落在那些照片上,依旧是落在闻初的侧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