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外套脱下来,搭在椅背上,又替她把里面那件沾了泥渍的t恤从下往上卷了卷,让她自己抬手。
嘴里回复着她的话,“当然是初初家的。”
两个人在房车浴室里洗了很久。
水渍从卫生间里淌出,打湿了地板。
大白被晃悠的睡不安生,直接跳出了房车。
“哎呀,去床上,这里好挤。”
“好。”
秦屿将人放到床上,他凑到她耳边,“乖,别动,好好享受。”
“嗯。”
闻初舒服的要融化掉,但还是记得:“这次,我要在上面。”
“好。”
从白天,到黑夜,然后天又亮了。
最后,还是闻初求饶了。
“你还是人吗?体力那么好。”
“好吧,你本来就不是人。”
“我认输了嘛,好饿好累好困,我要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
她被秦屿喂了一杯变异草莓汁,然后一觉睡了二十个小时。
闻初醒来时,发现自己趴在秦屿胸口。
他没睡,睁着眼看着自己,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,轻轻拍着,像拍打孩子那样。
她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,关节咔咔响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