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一举两得。
不过,正事归正事。
很少能看到这个老家伙这么低声下气的样子,老人那满是皱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促狭的笑容。
他立刻铺开一张崭新的信纸,提笔蘸满了墨水。
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他在回信里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大堆嘲讽词句,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老友如今窘境的幸灾乐祸。
甚至还特意翻出了几十年前,两人还是一起组队当冒险者时,对方做过的那些令人捧腹的糗事。
这次难得占了上风,可以让那个老家伙气得跳脚却又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。
只要一想到那个老混蛋收到信时那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,老人就觉得心里舒坦极了。
就在他写得兴起,嘴角都要咧到耳根时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办公室厚重的橡木大门突然被敲响。
老人的表情在瞬间凝固。
他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飞快地将信纸塞进抽屉。
紧接着。
他挺直了腰背,板起面孔,眼神变得严厉而深沉,瞬间装出了一副严肃刻板的教授模样。
整理了一下衣领后,他才用那种低沉且充满威严的声音开口道:
“请进。”
“吉迪恩教授。”
随着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,一道轻柔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进来的人并没有直接走到桌前,而是站在门口,非常恭敬地朝着书桌后面的老人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