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斯没有任何争辩,端起自己的盘子,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个位置。
看到对方如此“识相”,哈孔只觉得心中那股郁气瞬间畅通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他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,指着兰斯大声嘲讽道:
“看啊!大家快看这个小白脸!真是个没卵的小鸡仔!”
他似乎觉得还不过瘾,甚至把脸凑到了兰斯面前,想要继续羞辱这个软弱的年轻人。
然而就在下一秒。
“哗啦!”
一杯满满当当、泛着泡沫的冰凉麦芽酒,狠狠地泼在了哈孔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上。
哈孔那狂妄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冰冷的酒液顺着他的头发、胡须滴滴答答地往下流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滑稽无比。
“你……”
哈孔刚想破口大骂,却猛地闭上了嘴。
迎接他的是安柏那张怒气冲冲的脸。
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”
少女双手叉腰,像是一头护犊子的母狮子。
哈孔刚想发作,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点颜色看看。
就在这时,后厨原本半掩的门帘被一只粗壮的手掌掀开了。
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棕熊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渍的围裙,两条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陈旧伤疤。
他就那样懒散地靠在门框上,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剔骨刀,目光冷漠地盯着哈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