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一边翻看着报纸,一边慢条斯理地用木勺搅动着锅里翻滚的炖肉,时不时还故意舀起一勺鲜美的肉汤,当着她的面大口喝下。
这种酷刑,瞬间就把艾拉肚子里的馋虫全部勾了出来。
作为犬科亚人种,她在面对美食时唾液腺本来就比较发达。
在肉香的刺激下,晶莹的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来。
但是因为双手被死死绑住,她根本没有办法去擦拭那些顺着脸颊流淌的口水,只能被迫保持这种颜面尽失的滑稽状态。
体验过这种窘境的人,绝对能理解这是何等残酷的精神折磨。
在美食与自尊的双重打击下,她只能毫无骨气地选择投降。
但认输归认输,只要过了几个小时,一碰到那些晦涩难懂的字型,她几乎就要不可控制地再闹上一次。
学习这种枯燥的东西,对她这颗生来就不爱思考的脑袋来说,实在是太痛苦了。
「呜呜呜呜……」
被破布堵住嘴巴的艾拉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半空中扭动着。
雷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束缚着她的秘银线立刻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艾拉砰的一声掉在木板上,她扯掉嘴里的破布。
「哇哇哇哇哇……」
这次她是真的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
她想念远方那个总是纵容她的姑姑了,在她那短暂的记忆里,姑姑从来没有虐待过她。
就在她准备继续大闹一场的时候。
凭藉着狼人远超常人的超强感知,她敏锐地听到了雷恩又准备擡手打响指的细微摩擦声。
艾拉瞬间打了个激灵,把所有的委屈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。
她坐在地上,泪眼汪汪地看着躺椅上的老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