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衣服看着吓人,不碍事。”
夏洛伊没因这句话放松,两只狐耳反而因低落垂得更低。
“因为我吗?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兰斯答得很快。
“全是外面那家伙脑袋抽了,非要抓你们。”
夏洛伊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车厢外。
破碎管道斜插在地面,铁轨被掀开一大段。
墙壁和立柱几乎没一处完整。
满眼都是大战后的景象。
安斯利的尸体倒在大厅中央,头颅仍被龙骸长枪钉在污水里。
夏洛伊在饮品店里见过那张带疤的脸,却没有深究,只把目光重新落回兰斯腹部。
“你为了救我,被别人打成这样……”
兰斯额头仿佛落下几条黑线。
“停。”
他直接打断夏洛伊。
“是他被我打死。”
“不是我被打。”
夏洛伊怔了一下,似乎想笑,眼圈却先红了。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小狐娘的声音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