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两者兼而有之!
“安斯利死的时候,估计很憋屈。”
风衣男人摇摇头。
“记录下来,报告我来写。”
“我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黑河司祭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目的呢?身份呢?”
“这些都没有查清,怎么向渊主交代?”
风衣男人停下脚步,不耐烦地回头。
“我就说,你们这些神神叨叨的司祭,跟我们处不到一块儿。”
“目的还不够明显?”
他朝原本停放车厢的通道抬了抬下巴。
“安斯利抓了不该抓的人。”
“对方追到这里,把人带走,顺手杀了他。”
“这人都有这种传说了,多半是安斯利抓了对方在学院里的某个小女友。”
黑河司祭觉得这判断草率,风衣男人只好继续解释。
“安斯利昨天损失了一支行动队。”
“他为了补上猎物缺口,动了自己藏起来的私人名单。”
这种事几乎是共识。
“目标身份没有查清,背后关系也没有查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