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务厅内无人发笑。
奥斯蒙德沉默片刻,重新看向沙盘中央。
那枚代表金鸢尾残部的小旗,已经不知道该插在哪里。
“那就是……天生的。”
短短三个字,让四周彻底安静下来。
在场军官跟随奥斯蒙德多年,见过太多拥有军事职业与统军专长的人。
他们受过专门训练,在一次次军团演练中熟悉调度,再亲临战场,才慢慢抓住数千人移动时的节奏。
可是——
那位龙裔。
他仅刚接手一支区区六十余人的残兵,便能在实战中指挥得如臂使指。
甚至凭这份天赋,以自身为饵,反向调度、牵制近万名训练有素的敌军!
“怪物。”
不知是谁,在安静的军务厅里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和曾经那位白龙一样的怪物。
几名军官互相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相同的茫然。
眼下还能怎么办?
封锁点会被一击冲开。
机动部队追不到人,调动越频繁,留下的空隙反倒越多。
奥斯蒙德却伸出手,将沙盘外围两面军旗推向中央。
“再去调两支军团进入中央城区。”
负责东区防务的军官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