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这回是洛维拉了他一把。
洛维已经卷起图纸。
尼尔斯跟着走了两步,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至今仍不知道,巴别塔为何要对勒尼安家族动手。
可这里是奥斯特拉。
一个贵族,自家宅邸在城内被炸成平地,这种事想想便知,必定要闹大。
若现任勒尼安子爵也死在这场爆炸里,又没有子嗣,那整个勒尼安产业怕是都要面临清算了。
毕竟一个没有后代的贵族一死,产业必然会被群狼环伺。
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。
奥斯特拉,暗河深处。
“哒哒哒。”
平稳的脚步声沿通道传开。
两侧石壁上刻着一道道向下汇聚的水纹,黑水在纹路中涓涓流动。
每隔一段距离,便有一盏垂灯,照亮墙上浮雕。
有婴儿蜷在水里,也有人闭着眼,双手交叠沉入河底。
一个穿着深色礼服的中年人正沿通道往里走。他两鬓斑白,胸口别着一枚胸针。
每走过一段,见到他的司祭纷纷退到两侧。
“渊主。”
中年人微微颔首,没有停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