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这是我父亲当年在奥斯特拉的家族内部，提出来的一个隐秘计划。”
尤里瑟斯点了点头，把兰斯按到一只木箱上坐下，自己则站在他面前，手掌比划着，像是要把整座城都圈进去。
仓库里堆着不少木箱，几名护卫正在角落里清点货物，听见动静，都朝这边看了一眼，又笑着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情。
显然，这件事他们昨晚已经听过不止一遍了。
“制造一个庞大的以太能量网络，供给家族所有的宝具，还有那些炼金造物，同时监控全城。”
“不过，这种东西如果架设在物质界，就太容易被人打断了。一旦作为战略性的计划，被人切断一次，就是非常致命的。”
尤里瑟斯的眼神里，那股兴奋劲儿还是按捺不住。
他想要向兰斯描述清楚，这个计划到底有多么厉害。
“所以，我的父亲决定以欺诈和虚构的权柄，制造出一个笼罩整个奥斯特拉的相位空间，再将月相和潮汐中的以太转化成能量网络，布置在那个相位空间里面。”
“唯有里瑟斯的血脉，才能够看见和使用它。”
而传说中，艾尔卡迪亚的圣山又会对新的伟业有所反应，那就很奇怪了。
不过，于情于理，这笔买卖他都没有不同意的理由。
“我希望巴别塔能够跟里瑟斯家族达成合作，也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允许，在之后，将以太网络开启的方法，交给现在的里瑟斯家族。”
可这条路，需要用人命来铺，兰斯是绝对不会去走的。
尤里瑟斯说那句话的时候，脑海里想起的，是那一晚，兰斯剑斩焚冠者的这一幕。
巴别塔得到全城的能量网络，里瑟斯找回失落的传承，自己还能顺手卖里瑟斯一个小人情。
兰斯心里一沉。
虽然一说起自己的后人，他总感觉心里怪怪的，毕竟在他的记忆里，自己都还没结婚呢。
而在编写成就的人意想不到的这些事下面，就会触发成就。
可是却没有任何伟业产生。
昨天他跑去港口，看到那些写着自己名字的纪念碑和航海志，就乐了一整个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