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小丑。
“亮平，你怎么了？”
见侯亮平半天不说话，钟小艾转头看向他问了一句，
侯亮平勉强挤出一个微笑，“行，我知道了，我明天就联系祁学长。”
关灯睡觉，
侯亮平却久久无法入睡，
他的仕途、他的人脉、他往上走的每一步台阶，全都被钟家牢牢掌控拿捏。
他不想承认，却不得不认清现实，
他这辈子，终究逃不开钟家女婿这个标签，永远摆脱不了吃软饭、靠姻亲上位的非议。
心口的烦闷席卷全身，
憋屈、无力、屈辱层层叠加，堵得他胸口发闷，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快，
他还不能喊，
只能忍着。
第二天到了单位，侯亮平就开始琢磨如何联系祁同伟，自打毕业两人就再没联系过，而且现在人家是港岛千亿富豪，他更不好联系了，
想了想，
最后拨通恩师高育良的电话，
希望老师有祁同伟的联系方式，
他还真找对人了，
高育良现在确实有祁同伟的联系方式，而且还是最近两天才获得的，
电话接通，侯亮平和高育良简单寒暄两句，就表明想要祁同伟的联系方式，
高育良何等通透，瞬间猜到侯亮平大概率也是冲着祁同伟的资本来的，而且还可能不是他自己，是他背后的钟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