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兴一声暴喝,猛然扑到洞口。
地道狭窄,吴军只能一个接一个的往上钻。
黑暗中他们什么也看不见,脑袋刚冒出地面,便有数杆长矛从四周刺来。
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,洞口很快便被尸体堵住,后面的吴军想退也退不回去,拥挤在狭窄的地道内进退不得。
“灌火油!”
关兴厉声下令。
十几坛猛火油被粗暴地砸进地道口,坛子碎裂的声音伴着油液四溅的“啪啦”声。
紧接着,几支火把扔了进去。
“轰!”
火焰沿着油渍猛然蹿起,顺着狭窄的地道向深处蔓延。
逼仄的空间内烈火无处消散,浓烟裹着火舌倒卷回去,地道内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……
过了许久,声音渐渐微弱,最终归于死寂。
这条耗时数日挖成的地道,最终成了数百吴军的坟墓。
张苞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,朝地道口啐了一口:“江东鼠辈,自取灭亡,死有余辜!”
战况传到吴军帅帐,孙权气得将手中酒觥摔在地上,狠狠踩了几脚,破口大骂。
“这假子果然警惕,竟然被他识破了,真是可恶!”
地道行不通,孙权又盯上了城南的沅水。
时值初春,雪水融汇入江,沅水日渐上涨。
孙权命丁奉率五千人连夜掘开上游堤坝,引江水倒灌。
浑浊的春汛漫过护城河,没过南面城墙根近两尺高,将大片青砖浸泡其中。
见此情景,孙权在高坡上放声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