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这事说来话长!”
一旁的张苞忍不住插话,扯着大嗓门,眉飞色舞的将昨夜在湘江被丁奉追击,本方被迫下船,在河滩上击败吴军,并顺手夺下一艘艨艟的经过,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邓艾听罢,忍不住抚掌大笑。
“东吴这群鼠辈倒也心善,知道咱们零陵缺船,大老远的给咱们送上门来!”
众人说笑间,零陵太守郝普与数日前率兵抵达的张嶷,已闻讯赶到城门外迎接。
“下官郝普拜见都督!”
“末将张嶷参见都督!”
“二位免礼!”
刘封上前虚扶一把,微笑道:“近日武陵战事暂歇,本将身为荆南都督,理当来零陵巡视一番,看看诸位将军与零陵的军民。”
郝普是个惯于察言观色的官场老油子,见刘封不仅带了张苞、关兴两员虎将,还带了参军蒋琬同行,心中便隐隐猜到了刘封的来意。
他恭敬的侧过身子,伸手虚引:“都督一路舟车劳顿,下官已在太守府备下酒宴为都督接风洗尘,请快快入城!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入城,来到太守府正堂落座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刘封放下手中的漆耳杯,目光看似随意的落在郝普身上,微笑着问道:“郝太守,本将看你两鬓已有白发,不知今年贵庚?”
郝普心头一跳,知道正戏来了。
当下急忙站起身来,走到堂中深深一揖:“回都督的话,下官今年已是五十一岁了。”
说到此处,郝普故意叹了口气,面露惭愧之色。
“下官年老体衰,精力日渐不济。如今零陵地处险境,北有长沙陆逊,南有桂阳步骘,可谓被吴军夹在中间。
下官自知才疏学浅,恐误了都督与汉中王的大事。
今日斗胆,请都督准许下官辞去这零陵太守之职,将城池交与有能之士治理。”
刘封听罢,心中大喜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