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银屏?”刘封坐直身子,揉着眉心,“她一个人来的?”
寇登答道:“带了五名随从,扮作商贾模样,说是替君侯送信而来。”
刘封从榻上起身,在屋子里踱了几步,脑中飞速运转。
关银屏来武陵,这本是好事。
但问题在于,自己府上还住着一个孙尚香。
十年之前,孙尚香嫁给刘备时,关羽一家就在荆州。
关银屏作为女孩,极有可能见过孙尚香,而且跟她很熟,至少比自己这个义子要熟,毕竟自己不好意思直面这个年龄相仿的义母,而作为女孩的关银屏则没有这么多顾忌。
纵然过了十年,女人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,万一关银屏在府中与“吴瑕”打个照面,这义子染指义母的雷就算是彻底炸了。
“绝不能让她们碰面!”
刘封在心中暗自盘算,“我这二十多天也享受够了,是时候把这尊瘟神送走了。”
一念及此,刘封对寇登贴耳吩咐一番:“你去准备一辆马车。”
“是!”
寇登也没有多问,答应一声,转身而去。
寇登走后,刘封束好发髻,换了件玄色薄袍,系好革带,准备去找孙尚香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猛然从外面推开,孙尚香俏脸含霜,没有通报便径直闯了进来。
此时的她,眼中再无往日的娇怯与温婉,眉宇间透出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倨傲与火气。
她这几日心中极其烦躁。
自从委身于刘封,已经过了二十余日,刘封嘴上答应给名分,却迟迟不见动静,反倒夜夜索求无度,将她折腾得筋疲力尽。
更要命的是,从三天前开始,她每个月准时到来的月事竟然没来,今早起床时,更是感到一阵反胃恶心。
作为成熟妇人,她深知这意味着什么——自己极有可能有了刘封的骨肉。
这个猜测让孙尚香几乎陷入抓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