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没问盛年,主要因为,如果问了会显得很呆。
所幸,饮云楼并不偏僻,沿着坊市的主干道一路走,很快就瞧见了它的招牌。
一座小酒楼。
不大,但还算干净,里头的修士不少。
迈步走进去,很快就有跑堂的迎上来。
“客官您是……”
“有人等。”
小二一愣,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:“啊,明白了,您随我来。”
随着小二一路上楼,推开一座包厢的门,看见了其中仍旧藏头露尾的盛年。
“宋大夫心真大啊……”
小二带门离开,隔音阵法缓缓生效。
盛年这才撤去掩人耳目的手段。
宋宴在他面前坐下:“不是你说的么?我是正道修士,没必要跟你一样包的跟粽子似的。”
实际上,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什么伪装的手段了。
唯一的人皮面具,已经被向昭灵小朋友拿走了。
后来一直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。
不想废话,他当即问道:“你来这做什么?”
盛年深吸一口气:“奉命前来,淌这趟浑水。”
“奉命,谁的命?”
“说来话长,所以我懒得说。”
宋宴也没追究,而是开门见山,换了一个自己更为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