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个理智的人,虽然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道理。
但也绝不可能妄自菲薄。
宗门之中,炼气八层以下,能够与自己不分胜负的修士都很少。
即便他宋宴又是个不世出的奇才又如何?
炼气七层的修为摆在那里。
像刚刚那样的剑气,他绝对不可能再有能力斩出第二剑!
现在自己最明智的选择,是持久作战,等到对方的灵力耗尽,再难凝聚剑气,甚至连御使飞剑都会成问题。
能胜他的……
孔游的想法,是没有错的。
宋宴的镇道剑府之下,已经没有多少剑气,的确不可能再斩出那样声势浩大的一剑。
可他没有搞清楚一件事。
那就是剑修一身的本事,都是在飞剑上。
并不在剑气之中啊。
嗡——
只见那飞剑化作了一道黑白灵光,几乎看不出滞涩地击穿了水幕大茧。
什么?
孔游虽然面色如常,却在心中惊恐万分。
狂暴的水流的确让不系舟的轨迹略微偏离了一丝,这使得本就没有想要重伤对手的飞剑并未伤到孔游。
刹那间,水行灵气轰然溃散,化作了漫天的水雾。
孔游瞳孔骤缩,胸前吊坠忽然闪烁出一阵蓝紫色光华,下意识地想要凝聚出一道雷光护体。
他太相信水流大茧法术的防御能力了,以至于,他此刻甚至没有凝聚护体灵气,想要节约下灵力去反制宋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