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旧坐在那里,头也没有回,只是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我又不会害你。”
“我要想害你,你早就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宋宴眉头一皱,心下稍安,但仍旧有些戒备。
两仪珠纹丝未动,也未注灵,不知对方究竟是如何发现的。
此人深不可测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,你那珠子,从何得来?”
“……”
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,宋宴下意识地就说了实话。
“从宗门的弃物之地捡到的。”
老翁有些疑惑:“嗯?这扣珠怎会去那种地方……”
他似乎完全不为这话的真实性考虑。
“宗主是谁?”
“陈临渊。”
“耳熟……罢了,无所谓。”
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:“这珠子在谁手里,我就让谁进宗。其他事,无关紧要。”
“……”
宋宴没听明白,此时的他一片恍惚,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。
“明日寅时,上乌山谷来。”
蓑衣人说罢,还没等宋宴发问,便大袖一挥。
顿感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