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征伐,赫赫战功。
功高盖主,朝野争斗。
众叛亲离,晚景凄凉。
一切的一切,都想起来了。
自己好像……
已经死了。
正在此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你这死孩子,好端端的,让这老头平白无故想起许多伤心事。”
宋宴猛地回头,另一个蓑衣翁不知何时出现在崖边,自己的身后。
同样的斗笠蓑衣,却是乌山谷中那位前辈的模样。
他盘腿坐下,鱼篓里空空如也。
“前辈。”宋宴心中惊异不敢怠慢,连忙行礼。
却被蓑衣客止住了:“哎?我可不是你前辈啊。”
“本君不是剑宗中人,担不起你们如此大礼。”
说罢他不再管宋宴,回头望向萧铭,说道:“都想起来了?”
“……”萧铭老爷子缓缓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蓑衣客回头,白了宋宴一眼。
“前辈,这到底……”
蓑衣客没有回答他。
萧铭的手指微微颤抖,呼吸越来越急促,浑浊的双眼渐渐泛起清光。
这一刻,他的思绪仿佛已经不在此处,而是飞回到了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