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正在突破的紧要关头,没工夫去深究,直到现在才能仔细体悟其中玄妙。
如今蜃剑丸已经消失不见,完全与自己失去了联系。
看样子,的的确确已经被莲花融炼其中。
这是怎么一回事呢……
之前那位蓑衣前辈也没说过会这样啊。
宋宴百思不得其解。
……
远在千里之外的南洪城。
巷口老槐树下支着个不起眼的泥偶摊子。
摊位上,数十个泥偶列作两排,有负剑游侠、提篮仕女,亦有憨态可掬的抱鲤童子。
靠近,有一股泥胚未干的清苦气息。
天气有点雨雾蒙蒙,没有什么小孩儿来光顾,反倒是有个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的钓翁,坐在摊前。
指尖捏着个未烧制的剑客泥偶。
那泥偶眉眼疏朗,腰间酒壶斜挂,正是摊上唯一没描彩的白坯。
蓑衣翁正与那泥偶匠人闲聊着,却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,微微一顿。
“奇也怪哉。”
属于蜃珠的那缕气机竟然彻底消散,却并非被炼化或是摧毁。
反倒像是沉进了什么无底深潭,连他的修为境界,都难以追寻。
“那姓宋的小子在搞什么鬼?”
……
闭关室之中,宋宴大致梳理一番,随后心念一动,祭出了两仪珠,进入了两仪界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