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云皱了皱眉,冷冷望向卫志:“用得着你来教训我?”
说罢,别过头去,闭目养神。
卫志的神色有些尴尬。
邬彩蝶略带歉意地望向卫志:“卫兄,阿云年少不懂事,你不要同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无碍,我等千里迢迢,从赵国而来,阿云想必也是累了。”
几人正说着话,忽然察觉到四周窸窸窣窣,修士的动作和言语声音大了起来。
宋宴睁开眼,盛年拿起了手中的传讯符,扬了扬。
“准备走了。”
与此同时,楼中的一众修士也闻风而动。
纷纷离席,走出阁楼,化作遁光,朝那处山崖的附近飞去。
宋宴和盛年却并未着急,几乎是最后离开饮仙水榭的修士。
他们慢悠悠地穿过水榭,如同饭后闲庭信步,全然没有去管顾那山崖方向升腾起的异动。
“乌泱泱一窝蜂挤去,也不知有几个人能进得了那遗迹。”
盛年笑了一声。
江上水面,烟波浩渺,江风吹过,水汽湿润。
宋宴压低了斗笠:“不知寻常路,自然是去挤那独木桥。”
两人行至江边,那一叶轻舟上,坐着的船夫在船头站了起来。
其人身形高大魁梧,披着简陋的蓑衣,单手持着一支长篙,稍微拨动了几下,向岸边更加靠近一些。
舟至近前,那身影抬起头,露出了一张刚毅却僵硬的脸庞。
肌肤苍白,似是久不见天日,眼神幽深空洞,望着岸边两人。
正是尸傀阿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