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这些隋国的道友们追杀过来,就顺手杀掉了。”
宋宴随意指了指地上的一点骨灰。
“喏,都在这儿了,刚烧掉不是。”
众人心中纷纷咋舌。
他们当然看见了,方才这宋业声和盛年离开了战场,他们拼了老命,留下了对方一个人。
邬彩蝶和李岩心照不宣,故意等了一会儿才跟来。
没想到,宋宴除了有些气息上的波动,几乎没有什么伤势。
真的是他一个人做的么?
树下坐着的人根本没有怎么动过手,即便是这个施展魔火的高大修士从旁协助,两个人便杀了四个筑基修士。
只花了这么点儿时间,这未免太轻松,也太快了点吧。
这个宋业声,到底是什么来头?
“那他呢?”
邬云年少气盛,本就对宋宴很不服气,如今感到宋宴说话敷衍了事,心中气急,一步走上前来。
他眼睛眯起来:“这位不也是隋国的道友么?怎么身上,一点儿伤也没有?!”
“呃……没错的。”
宋宴随意点了点头,丝毫没有对自己临时编造的理由作出什么修饰掩饰:“这位也是隋军的道友,我见他是个人才,手段也尚可,本想捉了活的带回去,看看能否盘问些军情出来。”
“谁料他倒有几分眼力,见势不妙,就直接投降了。”
宋宴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,仿佛盛年的投降是他大发慈悲的结果。
树下的那位配合地咧了咧嘴角,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。
“投降了?!”
邬云咬牙切齿:“宋业声,你当我们都是瞎子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