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怎么今日老武仙反而没有带他的那个。
院中除了这位之外,还有一个少年人。
他盘坐竹林中,中食二指合并,御使一柄黑白两色的飞剑,在竹林之间流转,施展剑招。
这位前辈,似乎是在指点少年剑招:“这一式,应当避实击虚,先弱后强。”
白起看了他几眼,心中暗道:“炼气士……”
他在看那少年,那少年也看向他,心神一个不稳,斩去了好些竹子。
“咚。”
一支戒尺结结实实在那少年的头上敲了一下。
“心不静。”
“不是,师傅,我……”
“我我我,我什么我,去,给二位客人做饭去。”
那少年欲言又止好几次,最终还是老老实实,去给老武仙和白起准备吃食。
不过,他倒并没有把气撒在白起的身上,路过他们时,还亲切的打了招呼。
“千涯前辈,别来无恙啊。”
老武仙嘿嘿笑着:“令徒这一手御剑之术,真是出神入化。”
“我教的好。”
“哈哈哈哈,那是,那是。”
被老武仙称为“千涯前辈”的修士,并没有什么世外高人的架子,反倒很是亲和。
这也叫白起心中悬着的大石松了一松。
“留下来吃个饭吧,我这可都是灵米、灵酒、灵兽的肉。”
千涯忽然望向白起:“吃了,增强气血,有益武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