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有暇,或可知会贵宗。”
话留三分余地,但这邀请洵智长老驾临楚国的事,希望实在渺茫。
楼正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掩去,连连拱手:“有劳吴道友!有劳了!”
在楼正则的身边,一张苍老的面容目光游离,在那些参与画炼的修士之中扫过。
这一次,洞渊宗的修士,竟然只来了一位。
沈隅望向同样在观礼席位上的孙正伦,感到有些意外。
难不成,自己的猜测错了?
那个宋宴竟然没有出现……或者说也许他的手中根本没有墨玉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涌上心头。
沈大长老近些年来过得不怎么样,他总觉得,自从寂然谷和长平之事以后,自己可谓是诸事不顺。
许是心境上出了些问题,修炼精进十分缓慢。
多年过去,不仅修为毫无寸进,随着寿元流失,精气神也不断衰退。
金丹大道,自然是已经无望,宗门已经在劝说自己凝聚假丹。
其实那样也能接受吧,总好过眼下这般慢慢腐朽死去。
此次随宗主来道子故园,表面是为宗门画师壮声势,开阔眼界。
实则内心深处未尝不存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然而回想起自身种种,他很自然地便将这一切都怪罪于那个罪魁祸首,宋宴的头上。
若有机会,他誓要将此子斩杀,以解心头之恨,通达心念。
正当此时。
场地正中,随着最后一位参与画炼的修士从画卷之中出现,道子墨灵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先是散去了中央最后所剩不多的灵香。